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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三月是中国的两会时间，全国的空气中都流动着参政议政的味道。我也顺势再多加发一篇对社会的建议：教育双减与工会农会。

中国的中小学生义务教育阶段校外培训过多与校内作业负担过重本质上是成年社会群体焦虑的传导。“望子成龙”往往是奢望，让后辈孩子长大后不挨饿不受人欺负是多数家长朴素而又无奈的祈求。然而越是看起来简单的目标，实现起来却困难百倍，不挨饿、不受人欺负需要全社会付出巨大的努力来消除吃不饱饭的贫困和人欺压人的剥削。

社会焦虑传导和推理的大致过程是这样的：
不好好读书——成绩差——没有读好小学
——没有被录入好初中——没有考上好高中——没有考上好大学
——没有好职位——没有高收入和权势——没有好人生。
有没有可能即便是不读书、成绩差，也能有高收入和权势？退而求其次，不读书或成绩差可以争取做到不挨饿、不受欺凌吗？如果答案是可以的，教育双减将不再是问题，谁不乐意天天“过不完的年”那样的生活呢？

据统计，全国上万所（共9896所）中等职业学校，在校生占同龄人的40%左右，而这其中约10%[s1] 的孩子来自企业主等社会中层以上家庭。他们就选择了“躺平”，[s2] 毕业了就去接管家业。
除了家里有矿可以让家长放养不担心孩子陷入“挨饿、受欺凌”的困境，全社会还可以通过立法允许设立独自的工会和农会来保障这些成绩差生的权利。

由工人、农民自发地设立独立于政党、政府和企业并进行自治的[s3] 工会和农会，可以纯粹地站在工人、农民的立场上代表其利益声明其主张，公平地参与社会事务。
经济发展与繁荣离不开市场，市场主体中资方和劳方有天然的矛盾关系。资方联合起来设立了企业和企业联合会，并与肩负有发展经济使命的“地主”[s4] 政府有天然的“姻缘”。
没有独立的工会和农会、没有独立的司法、没有独立的媒体，作为原子化的劳方可能是不配有谈判资格的。[s5] 

漫长的岁月洗礼让作为职场过来人的家长们逐渐明白，砸锅卖铁再穷也不能穷教育，让孩子通过教育这条细缝进入政党、政府的中高层或成为企业里的资方。[s6]
由于没有作为劳方的独立的结社抱团组织，这一现象或将持续很久。
教育双减确实众望所盼，若能允许设立基于地区、行业、特色或兴趣的各种独立自主的工会、农会，或将是治标也治本的长效体制，亦或是扶贫开发、共同富裕的重要抓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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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历2023年1月21日是中国传统农历2022年的大年三十。
窜访应该成为2022年度新闻中需要重要提及的关键词，无论是在中国大陆还是在宝岛台湾。这源于美国第三号人物众议院议长南希佩罗西女士对中国台湾的官方访问（ http://ufqi.com/go/mod=blog&id=2844&tit=长治久安之本与繁荣昌盛之道 ）。其实说她是美国政坛第二号人物才更准确些，因为副总统是总统的备胎，在承平日久的日常行政运作中并无实际影响力。
皖北是我的第一故乡。这源于中国传统文化对一个人二十岁之前生活的地方的一种概括——故乡。之后待的再久的地方，都是客居他乡，或者第二故乡、第三故乡。比如我高中从皖北县城毕业后北上北京求学工作已近卅年，故乡依然是皖北。

是的，历经三年的全世界新冠肺炎疫情结束后，我们迫不及待地返乡去看看亲朋好友。幸运的是，尽管历经普遍感染，老少妇孺概莫能免，但大家都拿命硬扛成功度过劫难，成为幸存者。从九十多岁的老舅公到半岁的小婴孩侄儿，都成为抗击疫情的英雄。
返乡窜访，长途驾车游历大半个皖北地区，期间经历颇多，亦有所感慨，兹记录于此。为了有个思路顺序，我打算这次用时间倒叙来讲述。

1. 连续概率、连赢概率

窜访皖北故乡最终平安顺利返回，多谢神灵保佑，此时后话。

回城落定。娜的阿姨来探访。娜的阿姨、阿姨的女儿、娜自己和我，四个人打两副扑克牌，斗地主。本来由其他人在打牌，我是三缺一时叫上来凑局的。牌技很差，通常是抓一手好牌，被自己打个稀巴烂。

在五局玩牌中，我连续抓了五次当地主。其中最后四五张牌中，都是厉害的大小王和次之的2号牌，距离连胜几乎就是临门一脚的事。遗憾的是，五局中只有一局险胜，其余四局尽是输掉。
亲朋好友在刮鼻子的哄堂大笑中，让我想起连续概率、连赢概率这件事。

每次抓牌，四个玩家中，每个人抓到标记牌做地主的概率都是均等的 1/4, 25%, 如果一个人前一局抓到标记牌做了地主，后一次也抓到继续做地主的概率是多少？ 从概率上来看，每一局抓牌，都是单次孤立事件，概率都是均等的1/4, 25%, 连续起来也是这样吗？

理性的，正确的答案是，第六局时，我抓标记牌做地主的概率依然是 1/4, 25% , 不多不少；而我连续六局抓到标记牌做地主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则是 1/4, 25% 的 6次方， 也即 0.25^6 = 0.00024 , 万分之2.5左右。
这里是有些费解的，我第六局抓拍时，抓到标记牌做地主的概率依然不变地是 25%（这是统计学上的独立概率事件）， 而“六次连续抓到标记牌”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是 万分之2.5 （这是统计学上的独立连续事件概率，有别于“相关连续事件”）.

显然，理解自己的输赢的概率是 25% 或者 0.025%的人，在决策时是完全不同的。
行为经济学上说，人是理性的，会做出理性的决策。如果人的决策所依赖的数据错误的或则逻辑推理过程有瑕疵，结论就很难保证是真正意义上的“理性”。
这也能理解，我们当下这个现实世界，还有很多不可思议超乎寻常的非理性。
甚至，近现代中国大陆还在某种程度上取消了或削弱了逻辑科目和逻辑学的教学与研究。

1. 大强子超市学了南方

早前一点。在去看望三姨家的次日，我返回去接之前留宿在三姨家的 Hanu回来跟我继续下面的行程。考虑到有其他孩子和 Hanu一起玩耍，以及昨日未送些随手礼给老舅，就在去的路上的街面一家超市采买了两厢啤酒和一箱旺仔牛奶。啤酒送给老舅，牛奶留给Hanu和他的小伙伴们。

在大强子超市进门时，我问老板，认得我吗？ 老板是个比我年轻些的中年男，回答说认得我，街上谁谁的亲戚。 我觉得满意，脸熟好办事，至少不会被胡乱喊价。于是挑选了啤酒，谈了价格，结算了钱款。我嘱托他，啤酒直接送给老舅家（此处有后话）。

临走时，店主塞了我几包餐巾纸，说是赠送的，备着吧，或者用得着。

还记得我在之前的一篇博客中阐述的，就受不了这种超出预期的小恩惠（ http://ufqi.com/go/mod=blog&id=2916&tit=南方让人花钱买个舒服 ），于是对他顿生好感。这拉拢人的生意手法，与江浙南方一带何其相似。
本来我是要去隔壁曾经采买过一次的那个超市，只是那家关门了，不知为何。不过，经此一段，下次，应该是首选他家超市了。

1. 义人蒙城小伙

再早前一点。去接 Hanu当日，我们的小轿车被娜开走，我本计划开着电动自行车去接 Hanu，只是考虑太慢了，后来改了主意，在短暂熟悉了阿业的小货车之后，我决定试驾他的手动挡小货车去接Hanu。只是没有预料到，这一想法，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想来，极为后怕，可谓又是死里逃生的一劫难。

手动挡小货车开起来也不难，我的驾照考取时，就是手动挡，只是这个小货车的挡位有点模糊，而且离合器需要踩很深几乎到底才能配合完成换档操作。加上无法调座位姿势，开了几公里之后，我就减少换档次数。在下一个转弯路口，我甚至没有做降档操作，凭着减速和紧盯着路口的弯度想着一次快速通过。就是这一鲁莽的行为几乎要了我的小命。

由于考虑离合器、刹车，看着路口拐弯弯度，视线和精力就没有向拐弯后的路面眺望。待我手脚并用，眼神高度配合集中所有精力完成快速拐弯后，突然发现狭窄的路面（四米左右）上正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
下意识地我快速打方向试图错开可能与小轿车冲撞，可惜小货车的方向盘的角度和力度我都不熟悉，而狭窄的路面也没有空间容我观察方向在哪里了，小货车载着我在霎那间就冲下路面。
当其实大脑一片空白，当我回过神时，车子已经在路边半沟里撞在一棵碗口粗的大树上。车子已自行熄火，我除了感觉腿部顶到前面隐隐作痛，并未大碍，待我回神去看对面会车的小轿车时，已跑得不见踪影。

小货车并没有侧翻，只是冲下乡村水泥路面，撞到树上。惶恐中，我跳下车，检查车况，车前蒙皮有破损，冲撞到前护钢梁后停下了。车前大灯似乎未受损。
逐渐恢复理智和平静后，我安慰自己人没事就好，车子似乎也无大碍。眼下最要紧的是化解这尴尬，把车子拖拉上来、送修，至于去三姨家接 Hanu 回来的任务，暂时顾不上了。

电话求救于 阿业，他很快赶来。颇有经验的他进入车内，发动车子，挂倒挡，试图凭车子自己的动力摆脱泥潭。几次尝试未果，我们兄弟俩垫了些石块在轮胎下，由于湿地路滑，依然无法成功。
只好叫另外的卡车来拖拉，阿业电话呼叫了他的朋友。朋友答应备了拖车绳索，过一会儿就赶来。

这当间，义人蒙城小伙像天使一般地出现了。
我和阿业等候在路边不远处，路上依然车来车往，偶尔有司机减速通过扭头来观看惨烈的现场。甚至有阿业认识的朋友驾车通过，奚落地对阿业说，这是你开的车啊？我厚着脸皮回答，司机是我，并请求他帮忙帮忙拖拉一把。这人直接回绝说，有事，没空，急着赶路，就跑了。

等拖车来的时间很漫长。路上依然车来车往，我希冀能拦下一辆卡车来帮忙一把。但都未能成功。过没多久，我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不再留意路面上的车来车往。
忽而有辆卡车似乎是走错路口一样，在开过我转弯的路口后，停下，倒车，然后停在距离我们的货车几米远的地方。司机跳下车问，要不要帮你把车拖上来？

这司机就是蒙城县的义人小伙子，他取下他卡车上束捆鸡笼的绳索，结实地绑在我们的小货车上，阿业积极配合，只几分钟功夫，俩人就把小货车拖拽上来到路面中。
感谢，感动，他说自己是隔壁蒙城县的，空车来这里承运活鸡。路过看到我们的情况，主动伸手援助。给钱不要，我留了他的电话，问了他的姓名，他叫 李鑫。大家都匆忙分手，各奔前程。

后来加了微信，他说在外面路上跑车，遇到急难愁盼的事，经常会有，帮人一把，一桩小事，不足挂齿。我发了红包，他亦不收取。
我感慨，背静离乡廿年有余，听到家乡的消息负面居多，今次遇到蒙城小伙，令人大为欣悦。我回复 李鑫，表示向他学习，在以后路遇急难愁盼的的事情时，一定会施以援手，绝不做壁上观。

和前一节大强子超市的善举并列，也许我的家乡在变好，也许中国在年轻一代的推动下也在不断改进。

1. 卜卦先知的老舅

最早前。返乡的次日，我们去三姨家（外婆家）看望。中午酒席。大舅（老舅）闻知远在北京的外甥窜访回来，欣然入席，把酒言欢。
酒肉几巡，各个面红耳热，攀谈逐渐热烈。对新冠疫情肺炎的痛骂，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谁谁家挣了大钱，谁谁家结婚了，谁谁家离婚了，还有新添子丁，老辈过世等等家长里短。

老舅和大妗子家里供奉了神仙，平日里也有善男信女去拜。我早前就知悉这些，只是自诩为高级知识分子的我，对这些只是止于寒暄。
这种认识直到老舅预言我母亲过世时，嘎然而止。

2014年，由于春节没有回老家，我清明节前后返乡（2014年03月05日），自然要探望三姨家，自然要和老舅喝酒，那日更是欢乐，还有大姨夫也闻讯赶来相见作陪。
那日，老舅望着已经开始血液透析并渐次维持病情的我母亲，对我说：
“恁妈也就是mei（麦）前mei（麦）后的事。”

当其时，我只是应承着呵呵地笑，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事，也没有多问我妈怎么了。
两个月后，2014年05月底，我的母亲血液透析引发脑部出血并发症，不治身亡。我奔丧回家，亲朋哭声一片一片又一片，再无往日里我每次返乡后的推杯换盏饮酒作乐。取而代之的是，对母亲无限的悲痛与哀思，没有母亲，就没有我。不只是这具肉身，还有不服输的精神，不偷懒的品格。
母亲安息次日，天降大雨，滂沱地下了一晚。安葬完母亲，两日后老家开始收割麦子，我帮着抬运麦子。
这时我才想起大舅在清明节说的上面那句话。

2022年腊月底这次窜访皖北并与老舅再次吃酒。我对他又几分敬意和惧怕。仗着酒意，作为外甥，我戏虐地问老舅，都说你手下有（天）兵（天）将，可曾帮助过我们吗？
老舅说，“我们这一大家子，不会有意外事故的伤残身亡的事，….”

次日，如上面所叙述的，我驾驶着阿业的小货车，差点与迎面的小轿车相撞，冲下路面后，差点侧翻，差点前面一点冲撞大石头，差点下面一点是水塘沟。
万幸地，没有与小轿车相撞，没有撞上大石头，也没有掉水沟里，一棵不大不小的树“温柔地”拦下了小货车，前蒙皮破损，人车无碍。
然后，行侠仗义的蒙城小伙也出现在上一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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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元月初，我、娜和大女儿Yoyo搭火车从北京到上海，开启了长达三年多新冠肺炎疫情之后的返乡探亲之旅。两三周以来，四处自由地游走，享受摆脱桎梏禁足之后的畅通无阻。我和娜自南方旅居北京已廿年有余，此番再次回上海及南方各地，稍微留心，竟然发现些许中国南北方之间的差异来，中国南北方如果有差异的话，在南方让人花钱买个舒服，让人消费起来感到高兴、愉悦，而不是失去金钱和财富的痛苦、虚空，这可以算作非常明显的一点。

以下是关于南方让人花钱买个舒服这一点的旅途见闻，记录于此，以为佐证。

1. 上海出火车站时卡壳也畅通

我们一行从北京丰台上了火车。火车开出后，我们和家人朋友联系后，行程做了些调整，终到站由常州延长到上海。在手机上可以通过 12306自助软件平台实现对终到站的延长。
抵达上海火车站后下车出站，刷了身份证，系统显示验证失败，不知道是否与我们自助延长终到站有关。
无法自行刷卡出站，只好走人工通道，预设的情景是受到工作人员的刁难，各种盘查身份和票证，甚至可能以自助补票无效的理由，要求我们到站后再次补票.
及转到人工通道后，工作人员刷了身份证，依然显示校验失败，工作人员简单了解情况后，并没有发难，而是选择了相信我的陈述，直接放行。

只有对比了才会体现出差异。这种异常地顺利，让我想起了两周前在北方天津火车站转车的痛苦经历。在天津火车站转车，所有人几乎都需要先出站，然后再进站。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那种进站手续的复杂度，简直让人崩溃。
我当时由于带小孩，不得不走人工通道。同样是转车的，前面排队的两个，一个是身份证消磁了，另外一个是急着转车去海南，而且火车马上就要发车了。即便乘客心急如焚地怕错过了列车，坐在卡口亭内的工作人员，感觉不到乘客的哀求，不但自己在系统里查询、核对，还叫来旁边同事进行确认，还是拿不准，进而通过电话向远程的领导或同时求证。
焦急的等待，漫长的求证，忍无可忍！

上海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选择了相信，相信乘客的陈述，快速高效地判断、放行；天津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可能预设乘客是坏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天津火车站即便是转车，也要先出站、再进站，选择绝不听信乘客的哀求哭诉，直到自己有把握确定疑似坏蛋不是坏蛋，才肯放行。

1. 上海地铁疑落下单程票也放行

继续出了上海火车站，我们根据指引搭乘地铁前往目的地。在自助机具上，买到单程票卡，刷卡进站乘车。由于路途遥远，期间需要2两次换乘，Yoyo在搭地铁过程中，发现丢了单程卡。

我们并没有立即责怪她，Yoyo搜身了自己所有的口袋，依然没有发现，幸好我们提前收集了她的身份证，不然遗失了身份证会更麻烦。没了单程卡，我们准备就在目的地出站时补票吧。

经过兜兜转转的地铁，我们到达目的地，Yoyo无法刷卡出站，向工作人员说，遗失在车厢里，现在怎么补票？工作人员听完陈述之后，拿出一个登记簿，让Yoyo在上面登记姓名信息，声明自己丢失了单程卡即可，随即另发了一张让Yoyo刷卡出站，通行。

许久不乘公交车，在我的印象中，票丢了要补，不然无法证明自己买票了，现在上海发达到了这么先进了吗？可以凭乘客的声明就无需补票了。
北京也是这样了吗？ 我不确定。

1. 菜市场买个荤菜赠送素菜

南方的瓜果蔬菜丰富、鱼虾蟹蚌鲜活，菜市场也热闹。经过短暂的新冠肺炎疫情大爆发大家都阳性感染之后，市场几乎恢复到疫情前的熙熙攘攘、购销两旺的场景。

此前听过常住常州的岳父母说，菜市场买菜，称完斤两，算了钱款，店家多会，免费赠送一块生姜或一头蒜或几根小葱，以示友好，以期待客户的再次光临。

前几天 娜的生日， 我们选择在家聚餐，免不了地要去菜市场采买。在熟食摊，买了糖醋排骨，店家在买卖成交之后，还给赠送了一小盒素菜豆腐。这种额外的小便宜，一下子就把我们讨论、纠结、疑虑这糖醋排骨是不是买贵了、口味有没有那么好、卫生干净程度如何，等等这些全都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对糖醋排骨的期待，对所赠送的这盒清烧豆腐的想法。

南方花钱让人买个舒服，这背后可能还要不少学问。
成交后多一份生姜蒜头，相当于干工程项目的，合同签完庆功酒喝完，卖方说，期待合作愉快，下次继续，再多加几十万，表示这份诚意。
这种诚意的表达，与成交前的促销活动相比，明显高出几个段位。买一赠一也好，9折8折也好，这些成交前的 bargaining ，都被买家作为合同要件加以考量权衡。相比较而言，成交后的善意表达，显得弥足珍贵，是真情意的流露，显得含情脉脉。

1. 麦当劳原谅了小朋友

还在常州，前日晚，我、娜和Hanu去小姑家看望。
回来借了她家的打印机，好大好沉地抱着往回走着，我们选择散步一段路再搭公交车回去。走着走着累了，就到南大街一带，看到有麦当劳，而且客人不多，就想去歇歇脚。

许是我们真走累了，就让Hanu拿着现金去点买两个冰激凌甜筒，第二份半价的那种。
Hanu自然迫不及待地兴奋前去交易。很快成交，许是他太期待了想马上咬一口，双手里拿着俩甜筒和一把零钱往回走，一不小心，一只甜筒就掉落在地面上了。

Hanu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小心，一脸尴尬。我们见望此情此景，也不予置评，只好由他自行笑纳这个小失误，由三人分享两个冰激凌，变作三人分享一个冰激凌也无妨。
回到座位上，正当我们讨论三分冰激凌的分法时，一个服务员小哥哥，就乐呵地拿着一个新的冰激凌送来，说是算店家请客送我们吃一个。

南方的春天似乎来得早，温暖湿润，连小雨后的空气，都显得比往日更加沁人心脾。

我们在食用这个失而复得的冰激凌时，娜指着远处的一张台子问我，还记得吗？ 十多年前我们也在这家店吃过东西，就是你准备出国前夕。
我的记忆似乎没她那么好，但眼前这家快餐店，我确实来过好多次，和不同的家人朋友。
我也相信，这家快餐店还有下一个十年，再下一个廿年。

1. 其他

母亲逝世于2014年，距今已九周年。逢年过节，倍加缅怀先母。她生前对世事的看法，对我的教导百千篇、千万条。“宁向北挪一千，不向南挪一砖” 算是其中多次强调一项。在母亲看来，南方人聪明诡诈，我们北方（山西、安徽北部）人去了，多是耍不过南方人，可能要吃亏的。

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已逾四十年，尤其是2000年前后加入世贸组织（WTO），经济上取得突飞猛进地发展。这期间，中国南北方发展似乎并不是齐头并进，反而有种此消彼长的落差。

https://ufqi.com/news/ulongpage.1364.html?tit=中国南北地方差距为什么越来越大
https://ufqi.com/news/ulongpage.1323.html?tit=中国城市版图变更：2020年北方将只剩一座TOP10城市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或许腰包早早鼓起来了南方人虽然聪明诡诈，也多少顾及颜面，念及人情。
在波谲云诡的商场如战场上，长袖善舞地南方人，在揣摩人心、熟稔人性方面已达到新高度，润化于无声息中，舍小利而逐大得。

无论怎么说，让人花钱买个舒服，消费得欢心愉悦，下次再来的可能性就大多了。常来常往，就成亲朋了，脸熟是个宝。
对于成年的达官显贵来说，莞式服务似乎就是某种短期内无法企及的天花板。做生意的真谛或者不二法门就是，超过预期，好到无形：
http://ufqi.com/go/mod=blog&id=782&tit=好到无形,Best as Air 。

本文链接： http://ufqi.com/go/mod=blog&id=2916&tit=南方让人花钱买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