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青插队落户的老厂长-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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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6 , 1845 , 101 , 95

一天早上,我吃早点回来,发现大狗被拴在厂门口。大狗望见我,吱吱地叫着,没有了每次见到我欢快的样子;眼神似乎是在求救,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

我从大狗身边走过去,又回头望了它一眼;大狗见我走开了,睁大眼睛望着我,目光中露出绝望。
  我回到办公室,看到庆东坐在那里,便问道,谁把大狗拴在门口干什么?他吞吞吐吐的答道,这两天厂里太乱,我拴它在那看着大门,说着神情露出一丝慌乱。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听到收狗的喇叭声从窗口闪过,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庆东是不是要把狗卖掉。我正想出去看看大狗还在吗;这时庆东走了进来,呲了呲牙,对我说:“张工,大狗让我送给来收废铁的老王了,他那缺个狗看家。”

我听了说道:“你是不是卖给收狗的了!”

庆东忙辩解道:“真的给收废品的了,不信哪天我带您了去看看。”


  几天后,孙师傅来了,到了晚上没有见到大狗,问我:“张工,怎么没有见到大狗呢?”

我答道:“让庆东给收废品的了,我估计是给卖了。”

老孙听了,急乎乎的说:“张工您了怎么让他们卖了呢?他要卖咱们买下,多少钱我出。”

我笑着答道:“别看狗是咱们在喂,但是属于公司的,狗的主人想怎样处理,用不着和咱们商量的;这不是还有一只小狗吗!”

孙师傅听了摇摇头说:“这个傻乎乎的,大狗多仁义。”

说来这只小狗也是很灵通的,可是只认我一个主人。每次孙师傅来了,从来不理睬的;只是大狗每次都扑过去欢迎他。
  从那以后,大狗最后绝望的眼神,经常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天下午,赵连国走进办公室后,便兴奋的对我说:“张工,焊丝厂现在要搬迁,到新厂后准备扩大生产,打算跟咱们再定四条生产线。一会他们陈总过来;俺们私下关系不错,有些话我不好说,您了帮着一起谈谈。”

我笑着答到:“好的,你就看我的吧!”
  陈总过来了,一坐下他就先开口说道:“连国,这回我们要的设备多,价格应该优惠点吧?”

没等连国说话,我抢先答道:“陈老板,原来的价格是我核算的,赵总说过两家关系不错,让我按最低价格算的。可这两年钢材和人工费上涨的厉害,陈老板按说应该多少长点钱才对。”

陈总听了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这时赵连国在一旁说道:“张工,长就别长了,还按原来的吧!”


  我连忙打开文件柜,拿出焊丝设备的图纸递给陈总,说道:“拔丝水箱我做了一些改动,加了一个牵引轮,还有别处也有改动,您了审核一下。这样设备性能比原先有所提高,其实我们是费工也费料了。”

我现在对拔丝设备比较熟悉了,把原来的设计做了改进。陈总仔细的看了看,连声说:“行,行,价格就这样定了吧!我马上打过十万定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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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对陈总说:“十万少了点吧,按行规非标设备预付款应该是百分四十,这样最少也是三十万。再说公司现在钱紧,已经三个月没给我们开工资了,您了和连国他们关系不错,就当帮一把吧!”

陈总听了,吃惊的问赵连国;是真的吗?这时只见连国涨红了脸,尴尬地点点头。陈总见状忙说,那就三十万吧。


  送走客人后,连国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张工,俺们这习惯暂时先不开工资,也不是全因为差钱,您了用钱随时可以去财务支。”

我笑了,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这么说他能给三十万吗?我这叫苦肉计啊!”

连国也笑了,他说:“是,不过您了这套还真行。”

我笑答:“怎么说也是干过这么多年厂长了。”


  一晃来东升公司两年多时间了,坦率地讲我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经常是一天没有什么事做。而且工作时间很随便,随便到在其他企业是绝对不行的。
  我刚来的时候,一次赵连国见到我说;张工,今天是咱们这里赶集,集不太大,您了一会去集上转转;人们骑来的自行车随便骑一辆就行。我听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老板让自己的员工上班时间出去赶集?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忙说;好的,好的。这样;后来我也是得寸进尺了,经常是没有下班就出去到团泊湖游泳。
  赵连国在生活上对我也是关怀备至;经常会捎来吃的东西给我,有时公司给别人送些虾啊什么的,总是要让我先留下一些。每次公司来客人应酬吃饭,他们几个股东必定要叫上我;吃饭就要喝酒,搞得我有些厌倦了,有时到吃饭时间就躲了出去。
  说起来在东升公司干得这段时间自己的收获还是不小的。由于工作不忙,我有时间从新学习了机械制造的知识;而且自学了电脑制图,原来我只能手工绘图。这两年专职搞设计,在业务上也有所进步。


按说到了现在这个年龄了,能有一个自己喜欢而且轻松的工作,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了。可是我虽说是个碌碌无为极普通的人,但骨子里还是不安分的。那时起我开始有了写书的想法;便想去更多的企业瞧瞧,收集更多的素材。于是我做出一个决定——跳槽。
  当时在网上招聘工作的还不太多,我试了试找两个网站把简历发了出去。没想到效果不错,打电话过来的还不少。打电话的都是小型企业,大多是老板自己打来的,但多数是对我的厂长经历感兴趣,想找一个厂长或车间主任的管理人员。而这正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因为年龄也不适合自己了。


  孙师傅又来修设备了。上午他突然来到办公室,对我说:“张工,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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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说;“行,请讲。”

孙师傅接下来说;有一台车床从昨天修到现在也弄不好了,实在找不到原因了,只好来求助工程师了。我听了心中有几分好笑;你这个修了一辈子车床的老师傅弄不好,我从来没修理过车床,能有什么办法?但无论如何也要装装样子的,便问到:“哪里的毛病?”

孙师傅告诉我,“机油供不上来,油道等相关的地方拆了两三遍了,也没有漏油和堵的地方。”

“换油了吗?”我问,

“换了,不管用。” 孙师傅答道,我听了说;我去车间看看。


  庆凯站在车床旁见我来了,说:“张工看看有法吗?”

这是一台老掉牙的车床。我的大脑在不停地思考着;别的地方问题都排除了,问题是在油泵上了,

“油泵看了吗?”我问,

“油泵也正常,压力也算够了。”孙师傅答道。

我看了一眼油泵,发现油泵跟车床一样老了。凭孙师傅的水平,修这点毛病因该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会上不来油呢?应该是床子太老了,各处的密封都不太好了,油泵肯定也不给力了,各种矛盾综合在一起了。现在只有换一个新油泵,加大油泵的压力来试试看。我于是对旁边的庆凯说,买一台新油泵换上吧!


  到了下午,孙师傅高兴的跑来对我说:“行了,张工,还得说是工程师。”

我听后笑了起来,说:“说实在的,我对修车床一窍不通,只不过分析了原因,瞎蒙了一下。”
  晚上和孙师傅吃饭的时候,老头还一再说借公司的酒向我致谢。他说,这次亏了张工了,这台车床我修了两天了,再弄不好这回真是要栽这了。我说,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接下来我对他说:“我准备不在这干了,换一个地方。”

老孙听了,吃惊地望着我说:“在这干的挺好的,怎么想起来走啊?都这个岁数了,还能再扑腾几年啊!这里活挺轻松的,人们也都挺不错的,再找这么一个地方也不易。”


我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一直也下不了决心;主要是我孩子大学毕业现在开发区工作,我想在孩子身边找个地方,好互相照应。只不过开发区给我这岁数人的工作机会太少了,到现在还没有着落。”

其实这也是我的一个想法;我怕把我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他,老头一定会认为我脑瓜出毛病了。
  自从有了跳槽的想法,不仅是在网上发简历,还做了一些准备工作。我怕自己到时候难以脱身,开始故意做一些违心的事;工作也马马虎虎不认真了,还经常说一些让人讨厌话,干一些惹人烦的事。
  我对连国和宝忠说;咱们的产品质量一直不太好,这个问题现在对公司影响已经很大了,他俩也有同感。这话其实真的不好讲,传到庆东耳朵里后,引起了他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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