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青插队落户的老厂长-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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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1-26 , 1840 , 101 , 69

日子一晃到秋天了,从下半年开始腾龙公司的活不怎么忙了。这样公司雇着四个‘工程师’就显得人浮于事了,我感觉到王老板看我们的脸色变得也不太好看了。
  一天上午我坐在办公室翻看图纸,东升机械公司的赵总笑呵呵的推门走了进来。赵总的公司和腾龙公司是企业间的合作伙伴;就是谁的加工订单接多了,干不过来就拿到对方去干。

因为这种小型加工企业,经常会有时候客户来的加工活多,工期紧,公司加班加点都免不了延误工期。而有时候订单少,工厂就会没活干;这样两家的合作关系对双方都是件好事。


  我连忙站起身来请赵总坐下,赵总四十多岁,带着副黑框眼镜,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赵总是那种特别有亲和力,给人感觉还很实在的人。
  赵总每次来找我都是问一些加工活的事情。我问他有什么事吗?他告诉我没事,只是过来随便坐坐。
  赵总坐下喝了口水,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张工愿意上我们那干去吗?”

我以为他在说着玩呢,笑着答道:“好啊!”

接下来他一脸认真的说:“我那里现在缺一个工程师,我和王总说好了,就看您的意思了。我们公司就是位置比这里偏僻点;但办公条件比这里要好,我们刚新盖了一排办公室。”

我问了一句“你们公司在哪啊?”

他答道“团泊洼。”


“团泊洼?是诗人郭小川呆过的那个团泊洼吗?”我问道,他听后笑了,说:“就是我们那里。”

我心中想,去他那当工程师也不错,省了每天在这耗着,再说我本来是想干技术工作。于是说:“好!我先去你们那看看。”

他听了高兴的说:“行!您了现在就跟我去吧!”

  车在一条小柏油路上跑着;赵总指着路边不远处被柳树遮住的一片破旧的红砖瓦房对我说,那里就是当年郭小川下放时呆过的农场。
  这时我想起郭小川的‘团泊洼的秋天’里的诗句,‘高粱好似一对对的“红领巾”,悄悄地把周围的道路观察;向日葵摇头微笑着,望不尽太阳升起处的红色天涯。’——心中一阵兴奋;张开口便念了出来。


赵总听了,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张工,高粱和向日葵现在见不到了;一会迎接您的是一排排高档别墅和高尔夫球场,还有大学城。不过我们公司旁边还没有开发,还是保持着乡村的老样子;就是现在庄稼没人种了,都成了一片片养鱼池。”

我接着问到:“你们那里离团泊湖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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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公司就在靠湖边的东泊村。
  我听后心中一阵欣喜;一幅美丽的画卷,清清的湖水,碧波荡漾;堤岸上阿娜多姿的垂柳,青青的小草,出现在我眼前。
  二十多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车子驶进东升机械有限公司。


  公司在东泊村的南面。这是一个挺大的院落,迎面是两排办公室,前面一排新盖的高大些。后面是两个车间,大的是机械加工厂,小的是拔丝厂。

赵总直接领我到车间里转了一圈,车间的面积不小,有二十多台车床、铣床等设备;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估计大多数买的是二手设备。
  赵总告诉我他们主要是给附近的一家生产钢丝的大企业;华光工业公司加工配套设备和零部件。我说道,一个企业必须要有自己的产品,否则是很难生存下去,更不要说发展壮大了。

赵总听了点着头说,是的,我们请您了来,就是想开发自己的产品。我让赵总带我去看看我住的地方;赵总领我到那排旧的办公室说,这是我们原来的办公室,您看那间好我让他们收拾出来。我从窗口望了望,房间虽然旧了些,但里面还是装修过的。


  新盖的一排办公室是带着封闭的走廊,从北面中间的大门进去后,迎面是财务部,右手是总经理室,左手是生产技术部。赵总推开生产技术部的门对我说,张工看看您的办公室。
  屋内坐着的两个人见我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赵总笑着介绍说:“张工,这位是陈庆东,在我们这主管生产技术,是我们公司的二把手。”

我仔细打量这位今后主要打交道的人;年龄五十来岁的样子,面无表情,看上去感觉是个不太好接触的人物。我忙伸过手去向他问好,他握住我的手,呲了呲牙笑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张工过来了。”

赵总接着又指着另一位说:“这是郑宝忠,主管供应销售工作。”

郑宝忠握了握我的手,一脸笑容的说:“欢迎张工,快坐下喝茶水。”


郑宝忠和我以前见过面;他个子不高,长着一张团团的圆脸,眼睛不大,给人忠厚,朴实的感觉。这时陈庆东开口道:“到饭时了,别坐了,走吧!去饭店喝水去吧!”

几个人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吃了午饭,下午郑宝忠开车送我回去。


两天后,还是郑宝忠开车接我去东升机械公司上班。那天在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们三人相互称呼名字,关系密切随便,猜想三人应该是合伙关系。
  我问正在开车的郑宝忠;这个公司是你们三人合伙开得吗?他笑了,告诉我说:“不只三个人,公司的股东是七个,而且股份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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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陈会计是;还有庆东的弟弟庆凯和开货车的张师傅,他们俩管着拔丝厂;再加上看大门的六爷。赵连国是公司的法人代表、经理,公司主要的事情就是他说了算;不过他还在村里当着副书记,公司的事情有时也顾不过来。

厂子原来是大队的,改制时我们七家买了下来。厂里的工人大多还是本村的人,外地来的没几个。对了,张工,我们每天都回家吃饭,没有立伙房,您了去了要自己做饭,厂里炊具,油盐酱醋,米面都是现成的。”


  到了公司已是中午时分,卸下行李后,陈庆东对我说,张工来了,俺们股东们安排一起吃顿饭,一会咱们上湖边吃鱼去。他又指着刚走过来的两个人对我说,这是我三兄弟庆凯,那个是张师傅,他们俩人在拔丝厂那边。

我连忙和二人一一握手,双方寒暄了一番。陈庆东对他弟弟说,庆凯你去告诉芬姑一声,咱们中午出去吃。张师傅在一旁小声告诉我,是咱们陈会计,她家是咱们这的养鱼大户,她自己有车;他指了指院子里的一辆红色小车。当年私家有轿车还不多,只是属于先富起来的人们。


  饭店在我来时路边的一个道口处往里面拐,离公司有五六里路。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饭店,紧靠水边,能看到窗外团泊湖烟波浩渺的景色。
  大家刚坐下,服务员就端着一条足有三四斤的鲤鱼上来了,看来店家是早已经炖好了。接下来又上了几个家常菜后,陈庆东打开一瓶白酒对我说:“连国在大队那边有饭局,过不来了。张工,咱们开始吧!我先给您了满上。”

喝酒的杯子是一个喝水用的玻璃杯,我见了慌忙用手挡着杯子说:“我不能喝酒,少来点表示表示吧!”

“真的不能喝吗?张工。”

他问,“少喝一点还行。”我答道,最后还是倒了多半杯酒。接下来他和我碰了两次杯后,我见他杯中的酒已经喝干了;知道遇见能喝又爱喝酒的了。


  这时我发现,在座的几位我今后打交道的人都是不太善于言谈的;而且都是属于那种实打实的人。这倒是和我的性格相仿,是属于我喜欢交往的人。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暗喜,一口把手中的半杯酒给干掉了。这被坐在一旁的张师傅发现了,他笑着望着我说,张工有酒量啊!我忙掩饰说,血压高,年龄也大了,不能多喝。

他说,那也不能空着杯啊!我给您倒一杯啤酒吧!


+赵总 +张工 +郑宝忠 +陈庆东 +团泊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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